献礼冰雪运动 致敬体育精神

电视剧《超越》是第一部以我国短道速滑史为题材的电视剧,它以新颖的方式表现了中国冬季体育运动的发展历程

《超越》超越了以往诸多行业剧惯用的硬性区隔两代人乃至三代人的做法,而是强调同心同德、同道同向,这是特别值得称道的

冬奥题材电视剧《超越》正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一套黄金档播出,是中国电视人致敬北京冬奥会的献礼剧,是讲述我国冰雪运动发展史的行业剧,也是激励中华儿女行健致远的励志剧。它以新颖的方式表现了中国冬季体育运动的发展历程。

《超越》是国家广电总局“我们的新时代”主题电视剧重点项目。该剧以“北冰南展”为背景,讲述三代短道速滑运动员为了祖国荣誉而奋斗拼搏的故事。剧作在聚焦中国短道速滑发展的同时,展现了国家快速发展的时代风貌,生动诠释了为国争光、无私奉献、科学求实、遵纪守法、团结协作、顽强拼搏的中华体育精神。在即将迎来2022年北京冬奥会开幕之际,作品以《超越》命名,蕴含着对劲健风骨的召唤与确认。

在《超越》开头,吴庆红夺得全国速度滑冰冠军的照片,定格在1982年。这个时间,距中国获得第一枚冬奥会金牌还有20年。《超越》开播时,我国在冬奥会赛事史上实现金牌“零的突破”,已过去了20年。在这前后40年间,中国从参与冬奥会、冬奥会夺金到主办冬奥会,从以职业竞技为目标的冬奥会到全民参与冰雪健身运动,从“一听到滑冰滑雪想到的就是东北孩子”到3.46亿人踏雪上冰,经历改革开放、迈入新时代的中国冬奥历程在《超越》中得到精炼的故事化讲述。

《超越》是第一部以我国短道速滑史为题材的电视剧。它从1989年的黑龙江短道速滑队创建和2014年青岛短道速滑队招新同时起笔,在两代教练员和两代运动员群像中,以第一代运动员转换为教练员为纽带,串接起三代人在短道赛场上和人生历练中的跌宕起伏。与以往行业剧创作多以行业内标志性事件来结构剧情不同,《超越》的叙事焦点和表意重点没有放在对短道速滑项目胜负的呈现中,而是放在了对“短道速滑人”精神世界的刻画里。《超越》所关注的“超越”,首要的不是对对手的超越,不是对计时器刻度的超越,而是对自我的超越,对内心局限的超越。这种对内心局限的超越,如陈敬业在选拔赛领先的时候“让位”给郑凯新后所说“我让的不是你,我让的是我的队伍、我的祖国”;如郑凯新之所以愿意离开故土、执教青岛,是因为这样做可以给侯思源、徐朵朵换来不再窘迫的生活。而陈冕最后战胜严秀晶的决定因素,是她剪掉了长发,重拾快乐滑行的自在。“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”,《超越》正是以自胜为表现重点,进而深刻诠释中华体育精神。

《超越》是一部写给青春的励志剧,不只一代人,而为每一代人。作为涉及各个年龄阶段的长时段故事,它没有采用角色群像代际递接的叙事结构,即讲完一代人的故事,再接着讲下一代人的故事,而是以代际交叉的结构,将中国三代短道速滑运动员、教练员的故事求同存异“混编”在了一起。由此,1989年1月开始的黑龙江短道速滑队故事,与2014年7月开始的青岛短道速滑队故事,以对位的形式徐徐展开、交替呈现。“花开两朵各表一枝”的传统叙事方式,在《超越》里衍生为“花开两簇各在一树”“天地虽不同,当春共发生”的新鲜样式。于是,1989年被“拽进”黑龙江短道速滑队的17岁小伙子郑凯新,和2014年力图“挤进”青岛短道速滑队的16岁小姑娘陈冕就成了“同龄人”,“超越”时空地各自演绎出一段段短道小传,相得益彰,相互成就,也相映成趣。

《超越》在起承部分采用的代际角色交叉叙事,不仅是本剧故事的“打开方式”,也是本剧凸显“青春共同体”的立意所在。在《超越》中,陈敬业、江宏、郑凯新与陈冕、向北、罗竹君是两代人,但作品没有刻意放大与厚描“代差”,而是不遗余力地突出“同德”。陈敬业的“大哥”形象与侯思源的“大姐”形象何其近似,郑凯新的“恃才”神态与罗竹君的“傲物”神态异曲同工。十七八岁的黑龙江队喊出的口号是“龙江速滑、奖牌全拿”,十六七岁的青岛队以“青岛短道、舍我其谁”与之相应。在讲述代际交接史的作品群里,《超越》超越了以往诸多行业剧惯用的以80后、90后为青春角色的细分标识,来硬性区隔两代人乃至三代人的做法,而是强调同心同德、同道同向,这是特别值得称道的。《超越》在起承部分将两代人的青春故事叠合起来,在转合部分又将两代人的轨迹融合起来,将同工的异曲汇入共赴北京冬奥会的交响乐中。